怎么,现在你要自打嘴巴了?这么说,你这是承认自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?”
凌鹏的话毫不客气,简直像是狠狠地在窦常刁的自尊心上扎刀子。
他被这么一激,终于还是彻底豁了出去。
“谁说我要自打嘴巴了?”
他咬咬牙,还是朝着兰清笳的方向拱手抱拳,微微作揖,面皮微微发紧,声音也有些微微地紧绷,但好歹还是把话说出口了。
“景太医,方才是窦某人输了,在下愿赌服输!
从今以后,在下对景太医心服口服,绝对不会再在景太医面前大放厥词!”
凌鹏却继续不依不饶,“就这样?还有呢?窦大人莫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大好了,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方才究竟立下了怎样的赌约?”
窦常刁的面皮又是一阵紧绷,他本想含含糊糊,也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,兰清笳未必就会紧抓着不放。
但兰清笳没说什么,凌鹏却是叽叽歪歪,不依不饶。
凌鹏带头,立马便有其他人跟着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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