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清笳闻言,依旧半点不慌,她十分大方地道:“以前他是个打家劫舍的土匪,后来却变成了一个出身不凡的青年才俊,我对他的印象自然就有了大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起初不过是觉得他是孩子父亲,所以便与他来往,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说到这儿,朝秦淮看去一眼,那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,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傲娇与矜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对我百般示好,我瞧着他的为人和表现都算不错,我们自然就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毫不犹豫地点头,认下了兰清笳的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闯的目光在兰清笳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停留了几息,然后就飞快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有男人对她百般示好的话,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她是女扮男装,在面容上会做些许改变,但再怎么改,也不至于改得那么颠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萧闯只接受一种解释,兰清笳本身就是其貌不扬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这么想不开对这样的女子百般示好,秦淮要么是疯了,要么就是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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