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道:“爹,我这里一切都好,明天一切就能妥善解决,您就放宽心吧。
若您没了旁的事,便回吧,我乏得很,要准备休息了。”
她的逐客令下得干脆又直白,不待兰振坤有什么反应,她就已经示意侍女把兰振坤请出去。
兰振坤一时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个半死,他面皮抖了抖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有些气哼哼地甩袖而出。
他出了兰清笳的院子,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走了。
他对领路的侍女道:“你们王爷在何处?我要见他。”
兰振坤觉得,就凭兰清笳现在这副半点不肯伏低做小的态度,能把秦淮哄好才怪。
他是男人,他知道男人对这样的事情究竟有多介意。
既然兰清笳这么不听话,他这个当父亲的难免就要多操心些,亲自去向秦淮解释,让他不要怀了什么芥蒂。
兰振坤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尽职尽责,十分操心,殊不知,他的这份心,全都操错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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