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明明已经嘱咐了让他不要开口,不要插话,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!
秦书墨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人,一时觉得这画面有点怪异。
就好像是在哭灵似的。
秦书墨抽了抽嘴角,他轻咳一声,“此事众爱卿并不知情,所以才会生出这等误会,不能怪你们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秦淮,“雪臣觉得呢?”
秦淮自然是顺势揭过,“皇兄所言极是,所谓不知者无罪,这件事,的的确确怪不到诸位朝臣身上。
相反,诸位能这般拼死觐见,也是在为皇室的颜面着想,这等精神,应当予以褒奖才是。”
众位战战兢兢的朝臣们闻言,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不被追责就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了,这所谓的褒奖,也不过就是口头上的场面话罢了,谁还能当真不成?
如此这般,经过这么一场绝世大乌龙,这场堂会终于过去了。
秦淮被秦书墨召走了,定是要关起门来细谈他身份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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