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全也果然没有让慕容熙失望,当即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“郡主,此事非同小可,更是皇上的忌讳,老奴可不敢贸然提起,不然,一个不小心,老奴的项上人头怕是都要保不住了。”
慕容熙循循善诱,“你是他身边的老人,更是他最信任和倚重之人,药人之事你又不是不知情,只要你想,不动声色地提起,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这高帽江福全可不敢受,他当即连连摆手,“郡主,您真是折煞老奴了,上回若非老奴豁出去,早就已经被怀疑了,现在老奴若是再说些不该说的,那,那真是要把老命都搭进去啊!
老奴这条老命不要紧,到时候只怕皇上连景太医也会生出疑心,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慕容熙听他一番推辞,心中暗骂了一句老东西,既然他这么怕死,那自己就只能想办法推他一把了。
慕容熙还没来得及拿出她的筹码,江福全又好声好气地劝道:“郡主,其实您大可不必这般着急,据老奴的观察,皇上他对景太医也是生了启用之心,只要你们耐心等待,景太医就有机会参与到药人之事中去,现在郡主又何必要冒这样的风险呢?”
慕容熙不耐烦道:“等等等,要等到猴年马月不成?本郡主等不及了。
本郡主就这么一个要求,你到底做还是不做?”
江福全知道自己劝不住她了,但他却不会去蹚这趟浑水。
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,支支吾吾道:“郡主,老奴这脑袋伤得不轻,现在还疼得厉害,短时间内怕是没法回去当差,就算是老奴有心帮忙,也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慕容熙见此,心中就是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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