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拿起酒杯,却发现酒杯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詹隋脸上笑意不觉冷了几分,他朝萧闯投去一记微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闯!你又在呆站什么?连倒酒都不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闯回过神来,慢慢地放松了自己手上的力道,什么情绪都没有表露,只是默默地给两人斟满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谈妥了最要紧的事,之后两人的谈话便轻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闯木然地给他们斟酒布菜,像是一尊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贯如此,詹隋也没有疑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萧闯的心思,早已经远远地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方才自己那惊鸿一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鲜活,那么美好的人,难道,就要这么被毁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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