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中这么想,他却是不能这么说。
不然,这祖宗定又要炸毛了。
他很真诚地道:“我这不是没有机会说吗?这么多天了,我这还是第一回见你。”
兰清笳不依不饶,“那你刚刚见了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说?”
秦淮的目光幽深,定定望着她。
“我已经这么多天没有见你,心中只有对你的无尽思念,哪里能想起那些无关紧要的人?”
兰清笳听了这话,嘴里像是被人塞了一颗糖似的,方才的怒意像是瞬间被抚平了,她的面上微微露出了些许不自然来。
秦淮见她露出这般神色,便知道自己过关了。
他顺势俯身,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半晌,兰清笳才推开他,这时,她的气已经所剩无几,但她还是故作凶悍地道:“我还没消气呢!”
秦淮把脸凑上去,“那你要怎样才消气,我就在这儿,你想要怎么蹂躏都行,悉听尊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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