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慕容雪却坚持,“都留了那么多血,怎么会是小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闯看了看她那已经包扎起来的手,最终只得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的手也受伤了,自然不便动作,我自己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看了看自己的手,很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手受伤了,手上还软绵绵的,就算她要坚持,也只是逞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得闭了嘴,默认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闯撕下一片衣角,十分利索地在自己的手臂上缠了几圈,一手拉扯,一边用嘴轻咬,轻轻松松便包扎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背上的伤,就不大方便包扎了,只能让慕容雪给他小心地撒上金疮药把血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上随身带着金疮药,方才包扎的动作还那么娴熟,由此可见,他做这事有多熟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他的身份,他是上过战场的,他一定没少受伤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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