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外人面前习惯了以面无表情的神色示人,此刻秦淮见他这副模样,平白生出了一种可怜见儿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秦淮又补充,“不过,你若当真想要,我回去便与二师兄说情,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,定能理解你欲睹物思人的心意,愿意忍痛割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其实并不确定,毕竟祝满经也是一个医学上的痴人,他的脾气也算不得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既然对萧彦清那般推崇感念,或许真可能爱屋及乌,对萧彦清的儿子生出几分心软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闯将那医书阖上,伸手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,眉眼低垂,那里面盛满了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他才将医书递还给了秦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敛了心神,开口道:“我这边有了进展再派人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颔首,接过医书,揣入了怀中,又戴上面具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人影,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今夜之行,兰清笳是知道的,实际上,秦淮方才就是从兰清笳那里出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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