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清笳道:“可是他都躲到皇陵去了,短时期内,他必然安分守己,不会轻易有所动作。”
秦淮:“他演了一出无心争权的戏,并不是真的无心争权。他现在安分守己,也不可能一直都安分守己。”
慕容熙又翻了个白眼,“你就别绕弯子了,说明白些。”
秦淮的思路也并不甚清晰,也只能一边思索一边说:“或许我们能从詹隋这边下手,詹隋有一个侵吞军饷的把柄握在大皇子的手里,现在大皇子突然兵败山倒,他会不会担心大皇子拉着他一起陪葬?
如果詹隋乱了阵脚,我们或许能找到可乘之机。”
意思他们都听得懂,但这也只是一个笼统的思路罢了,并没有形成具体的方法。
不过这也算是给出了一个思考的方向,让他们能顺着这条思路去筹谋安排接下来的布局。
兰清笳忽的想到一条思路。
“大皇子自请去守皇陵一年,这一年的时间里,他无诏不能回郢都,也不能离开皇陵的,对吧?”
三人都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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