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可以解释!儿臣都是受人蒙蔽,才会做出这等错事,不然,便是借给儿臣十个胆子,儿臣也断然不敢做出谋逆之举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慕容康便涕泗横流地把自己如何被假传圣旨之人刺杀,之后谈琨又是如何及时出现,如何与他假传了京中的局势,诓他到建阳调兵,待到了建阳附近,又是如何让他写下了亲笔信,拿走了他的印章假意先行探路,实则是去向建阳军告密,引人来抓他,如此种种,一一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远在皇陵,与郢都完全失去了联系,那谈琨以前又是儿臣身边最最得力的谋臣,儿臣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儿臣是真的以为父皇已经……儿臣被奸人蒙蔽,一步错,步步错,才酿成了今日局面,儿臣真是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**帝听完了慕容康的这番辩解,神色冰冷,眼神幽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与詹隋之间,又是怎么一回事?你就这么笃信,他交给你的兵符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你们之间,本就存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来往与勾结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康的神色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方才并没有把詹隋的那一茬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只求将这两人拉下水给自己当垫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正到了死亡的关头,他还是忍不住生了怯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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