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的收获,就不方便对他说了。
宋十三闻言,当即就甩了个大白眼过去,“真没用!”
秦淮摸摸鼻子,默默地忍下了这句埋怨。
秦淮回到自己房间时,兰清笳已经洗好了。
鼻尖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花香,那是他从店小二处买来的香胰子的味道。
太晚了,她便没洗头,只把头发解了下来。
一头如瀑青丝披散了下来,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缓缓梳着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寝衣,薄薄的衣裳,将她纤细的身姿勾勒得尽显无疑。
她转过头来,脸蛋上还残留着刚刚沐浴过的粉嫩红润,眼中也湿漉漉的,这么看过来,一下就撞进了秦淮的心里。
他心头微微一跳,喉头也不自觉上下滚了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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