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清笳微微一怔,原来,方才的话他听到了,所以,他是在警告她。
兰清笳微微抿唇,她知自己应该讨好他,不该出言忤逆,但她处心积虑地拜他为师,不就是要仗势欺人,狠狠报复前世仇人吗?
她低声辩驳,“若我欺之人乃良善无辜之人,那确是仗势欺人。
但我欺之人本就恶贯满盈罄竹难书,那便是替天行道。”
秦淮目光一扫,微微扬声,“你在忤逆我?”
被他目光一扫,兰清笳微微一滞,不自觉升起一股强大的压迫。
“徒儿不敢。”
秦淮语气淡淡,“你那神色和语气可不像是不敢,不过面服心不服罢了。”
兰清笳的确不怎么服气,“人有善恶,对良善之人,人恒该善之。
然而,对心怀歹意之人,又何须客气?若以德报怨,那何以报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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