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清婉面色涨红,神情也带着恼怒,她强辩,“那些采买的种类、数量和金额都是手底下的管事承报给母亲的,母亲定然是被底下管事蒙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荷当即呛声,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君缓声开口,“婉儿说得对,一个家,每个月要支出多少,每一项支出分别用在了哪里,需要采买些什么,自然不是由当家主母一个人操心,不然养着底下那些管事也就吃白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婉听到这话,顿时觉得有了底气,不觉朝兰清荷瞥去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清荷面色不服,还要争辩,便听得老太君继续道:“但是下人承报上来的只是一个参考,真正要考量决断拿主意的是当家主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当家主母能轻易被底下的管事蒙蔽,也是这个主母太无能,既没有分辨能力,也没能好好御下。这样的话,这个当家主母也该换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,兰清婉的面色一变,满是僵硬与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兰清荷却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得意,就像方才那样,也朝兰清婉瞥去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君曲指敲了敲手边账册,“这个,你们可还有什么不同的见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无人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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