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依旧淡淡,“若这便是敛财,那我玲珑阁每人一百两的人头费岂不是敛得更加明目张胆?我倒是没听到有人骂我满身铜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大呼,“这怎么能一样?能让大家趋之若鹜的,是玲珑阁的那些机关奇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心甘情愿地掏钱,那都是被您的才学所折服,大家花钱见识的是您的八卦奇阵,无双才学,怎么能跟铜臭味扯上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滔滔不绝,越说越气,“就好比一个不食人间烟火,一直被摆在佛堂供着瞻仰膜拜的神,突然误落了凡尘,还开始做生意赚钱,这像话吗?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丝毫没注意到,自己的语气像是自己才是师父,而秦淮才是自己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,眼神悠悠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弟教训师父,你觉得这像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闻言,一个激灵,陡然回过神来,脸色顿时狠狠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道:“徒儿不,不是在教训师父,徒儿只,只是为师父的名声着急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的语气和缓平淡,“若在意,名声便重如性命,若不在意,它便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等豁达淡然的态度,让兰清笳微微愣了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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