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顿显僵硬,还有丝丝困惑。
这白帕子,是他理解的那个白帕子吧?可为什么,那上面会染了血?
“这个,为什么……”
兰清笳涨红着脸,神色窘迫,最后还是认命地低声道:“我来月事了……”
秦淮一愣,旋即,一切就都明白了。
再看着这张白帕,他也终于明白了原因。
一时之间,秦淮自己都禁不住微微地松了一口气。
今晚,他也没打算做什么。
想办法把她娶回来,是有因为丞相府那件事,想要负责罢了。
加上她整天把不想嫁人,要嫁就嫁个短命鬼好当寡妇的话挂在嘴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