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杏面桃腮,颜如渥丹,行走间姿态婷婷袅袅,弱柳扶风,看起来十分娇弱。
她一身素白,仙气渺渺,整个人周身上下,都散发着一股子卓然清冷的傲气。
但在场的人,在场的景皆是喜庆的红,唯有她一身白衣,与周遭一切格格不入。
兰清笳与她的目光相对,不过瞬息之间,就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浓浓的审视与敌意。
不过片刻,那女子便移开了目光,转而看向了她旁边的秦淮,原本如冰雕般的神色终于解冻,那晚娘般的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来。
“雪臣哥哥。”
兰清笳转头瞥了秦淮一眼,便见他面上没什么神情,只是朝她点了点头,脚上也没停下,依旧大步流星地往里行去。
她赶忙伸手拦了一下,“雪臣哥哥请留步。星若刚替秦伯伯扎了针,他好不容易才睡下了,现在贸然进去,只怕又要扰了他休息。”
兰清笳听着她对他们的称呼,心中对她的身份更多了几分猜测。
她唤秦淮是雪臣哥哥,唤秦彧是秦伯伯,可见她是较为亲近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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