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她倒是不紧张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揭了老底的尴尬与窘迫。
她低声讷讷,“我其实不是那么厚脸皮的人……”
如果不是因为她必须要拜师父为师,她能这么豁得出去吗?
秦淮看到她那诸多变化的神色,当即就猜出了她的想法。
他不禁失笑,这小丫头,当时要认爹的时候那么大义凌然,现在怎么突然就扭捏起来了?
他忍不住抬手,在她的发顶揉了揉,“我知道,我们笳儿脸皮最薄了。”
一句“我们笳儿”说得自然而然,一说出来,却让两人都怔住了。
那样自然又亲近的语气,让兰清笳心头像是通了电似的,整颗心都有股异样的酥麻。
秦淮心头也泛起异样来。
当师父的时候这么唤她顺其自然,但是,现在他是她的新婚夫君,这么一声“我们笳儿”说出口,总有种过分亲近的暧昧。
幸亏这时石嬷嬷在外提醒,时间差不多了,打破了那微妙的暧昧氛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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