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宇凡在外人面前素来都是喜欢装模作样,尤其现在在兰清笳的面前,他更有种要保持谦谦公子的作派的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越是斯文有礼,才越是能将她的这位夫君衬托得粗野蛮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便又摆出了那副温文儒雅的作派,语气也越发装腔作势,彬彬有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公子,在下并非有意强求,实在是我们兄妹二人较少行走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中时一应物什都是最上好的,现在出门在外未免也就多挑剔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公子和夫人愿意将房间让出来,便是再多加些银子也并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便取下了腰上的荷包,取出了一块分量十足的银子,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话里,也已经带上了十分明显地炫耀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识趣的,听了这话,定然便会乖乖退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秦淮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语气,“我说了,不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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