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寒月正要褪下手镯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就不再快一点?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问,“其他,指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语瑶笑道:“譬如赢了的人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,这些花样岂不是更有意思?你们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寒月有些小心地问,“那是什么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拘是什么,只要不是故意折辱刁难,便都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终归大家都是图个乐呵罢了,也没人真的想要刁难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不清不楚的赌约,可以发挥的空间是最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语瑶提出这样的要求,看来真是来者不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碍于自己地淮南王妃的身份,不会让自己做什么折辱刁难的事情,但或多或少,也会让自己丢了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她就达到了羞辱小舅舅,扬眉吐气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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