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又继续道:“我也的确吩咐人在你们的马匹草料里加了巴豆,便是你们兄妹的饭食里,也加了不少。
我是做了不少恶事,也难怪郭小姐会这般向长辈告状。”
郭寒月再次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“不,不是,不是你们,我,我并非是在告你们的状,我说的真的是其他人,真的不是你们……”
“这么说,你们是半点都没有因为路上的事心生记恨?”
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!”
秦淮淡淡反问,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令兄一见到笳儿,就什么都不顾,直接带人要把她掳走?”
郭寒月一时又哑了,支支吾吾半晌都没能支吾出一句所以然来。
云锦心又插话,“还能因为什么,她又在撒谎呗!
她就是告你们的状,结果没想到转头就发现你们竟然是自家人,而且身份还比她高。
所以她才吓得惊慌失措,根本不敢与你们相认,只装作一副第一次见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