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祖父还念着他这个外孙,也没有立场为他讨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他的那位同父异母的大哥来把他的尸身运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听罢,心头没有什么唏嘘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是一个于自己而言无甚瓜葛的人,死了便死了,她没有什么好唏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兰清笳某次闲聊,把这件事当闲话对秦淮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的反应亦是十分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让他掀起一丝丝涟漪的,便是那位亲自来把弟弟的尸身运回去的郭家大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所猜没错的话,郭宇凡能有这般本事打开牢门,或许跟郭家大公子有脱不开的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让他自己主动作死,自己才能坐收渔利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都是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云家为他们办了接风洗尘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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