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声,“怎么?你不愿?还是说他的药人体质消失,全都是唬人的假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瑾南的手心上都是一片涔涔的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禁不住一阵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验证他是否还是药人,法子可以有很多,为什么一定要用鹤顶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的面色阴恻恻的,“既然他已经不是药人了,留他性命何用?自然是死了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顺便看看,你对我们,究竟够不够忠心,够不够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够听话,你知道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,我要得到一个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黑衣人说完这些,头也不回,一个闪身便骤然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瑾南捏着那瓶鹤顶红,手背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久久都没能动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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