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自己说的这些,不是她想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兰清笳语气冷淡地打断了他,“如果你所知道的只是这些鸡零狗碎的琐事,那你就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,不用你专门告诉我,我自己也能打听到,我要听的,是他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秘密,应当不用我来多做解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东林听了这话,仿佛听到了她对自己宣判了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慌了,忙不迭道:“让我想想,我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罢了,我一定能想到对你有用的讯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姿态闲适地坐着,指尖轻轻叩击着椅子的扶手,那声音不大,却十分有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节奏与频率,能让人的神经下意识紧绷,感到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清笳就是要给他压迫,让他知道,自己也不是什么烂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不能给自己提供有用的信息,自己也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,多管闲事去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沉沉的压迫之下,陈东林终于被逼得想起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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