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詹隋那个狗贼!”
卢子阳闻言顿时一惊,“詹隋?他不是萧闯的义父吗?”
如果害死萧彦清的凶手真的是詹隋的话,那他岂不是认贼作父了?
卢子阳想到他们这对义父子之间冷淡疏离的感情,还有萧闯帮慕容雪躲开了詹隋的算计这些事,对于这其中的内情便不由生出了些许联想。
难道,萧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,他在詹隋身边,就是为了伺机报复?
福伯的解释证实了他的这一点猜测。
反正詹隋已经死了,福伯说起来便也没了什么忌惮。
想到萧闯这些年吃过的苦,福伯心里更加酸涩难受,提起詹隋的时候,语气也越发不客气。
慕容雪幽幽道:“詹隋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刚把萧闯领回去的时候,就故意把他带进宫,害他走失,最后被净事房的人抓了去,险些被净身了。
幸亏当时我不小心闯进去,意外阻止了此事,也阴差阳错地救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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