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匠人估计了一个时间,“最快,也得一两个月吧。”
曹俊霖一听就脸都绿了。
一两个月?那黄花菜都得凉了!
他烦躁地问,“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你们怎么渡河?”
当地的官员老实巴交地回答,“以往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若当真有某座桥有损毁,那就绕到上游或下游去渡河。”
不过,那两处的桥梁所在,就划归到另外一个郡县的管辖范围之内,不归他管了。
这位官员只希望他们的大军能绕道往其他桥梁去渡河,如此他也就不用战战兢兢地等着被问罪了。
但他哪知道,最近的两处桥梁同样也被破坏掉了。
再远的地方,路途就很远了,他们要绕路也得耗费不短的时间。
关键是,他更担心其他地方的桥梁也同样被破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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