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将军,令尊也一道来了,他就在后面,你若是不开门,那令尊只怕也是没有活路了!”
秦淮闻言,心中不禁闪过了一抹深深的诧异。
梁怀平也来了?
他一介文官,为何会亲临战场?
秦淮闻言心中疑惑更甚。
且不说梁怀平来此的原因不明,令人生疑,更何况,他也没亲眼见到梁怀平,岂能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?
但对方都已经搬出了他的这位父亲,他若是再没有任何反应,就说不过去了。
秦淮气沉丹田,高声呼喝。
“南疆人狡诈多端,便是假意冒充了我方将士也未可知,我如何能相信你所言没有半句虚言?
你说家父也来了,但家父乃一介文官,如何会亲临战场?这谎话说得未免也太荒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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