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平闻言,心中立马就猜到了卓安烺说的法子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让秦淮放下戒备,乖乖束手就擒,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由自己这个父亲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父子久别重逢,待夜晚闲下来的时候,自然就要坐在一块好好吃一顿饭,好好叙叙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梁怀平再趁机在吃食或茶水里动手脚,自然便是最便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怀平一开始也想到了这个法子,但他到底还是有些忐忑,不怎么情愿亲自涉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梁怀平恨透了秦淮这个冒牌货,但是,他却也不得不承认,秦淮能完美无缺地扮演了那么久的梁毅恒而没被发现,可见其心性有多机警聪慧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怀平怕自己在他面前露了马脚,最后非但没有下药成功,自己反倒是被对方掐断了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,他就死得太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此前那一遭死里逃生之后,梁怀平迄今还是心有余悸,也变得更加惜命了,是以一直本能地回避着那个最直接方便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卓安烺主动提起了这个话头,虽然他没有把那个法子挑明,但他这也几乎跟挑开了说没什么差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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