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安烺叹息一声,“实非在下故弄玄虚,而是因为在下早年受伤,脸上有疤,模样狰狞丑陋,实在羞于见人。
加之近日初到此地,夜间睡觉时不小心被一些虫蚁咬伤,脸上起了更加骇人的疙瘩,此番模样,更是羞于见人了。
这几天在下已经去向军医讨要了好几副伤药了,只是时日尚短,眼下依旧尚未痊愈。”
卓安烺说得有理有据,还提到了军医,显然就是确有其事,不然,这样的谎言,萧闯随随便便就能戳穿。
但正是因为他各方面都顾及到了,让人完全挑不出毛病来,萧闯心中的疑虑反倒越深。
他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说,“本将倒是略通几分医理,卓军师若是不介意,便让本将看看你的伤处,兴许本将能帮你调配出对症的药来。”
他父亲医术的确高明,但萧闯却并未遗传到半点天赋。
若他一直在父亲身边长大,耳濡目染之下,说不定也会走上医者这条路。
但他幼时家中就生了巨变,便是小时候父亲教的那点子医理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现在他说自己略通医理,即便这是谎话,他也是说得面不改色。
卓安烺就算是明知道他在说谎,但他若是识趣的话,就知道他只是找个借口,就是为了让自己揭开面具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