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随着秦淮身份的摇身一变,他当初明哲保身的话,就变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,大家看他的眼神也添上了一股子嘲笑的意味。
原本多好的女儿女婿啊,却被他百般诋毁,甚至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表示自己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。
得,现在人家满载荣誉而归,会不会认他这个父亲也就不一定了。
不认他已经算是客气的,若是那有心气儿的,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好好跟他清算一笔旧账呢。
就算不能明着清算,他们只需要在皇上跟前随意提两句,兰振坤就能有无数方式麻溜地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
兰清荷一脸幸灾乐祸,“大伯还特意巴巴地去找了我爹,想要让我爹日后能在你们面前帮他说说好话呢。
据说,大伯当时可低声下气了,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在我爹面前这么低声下气过。”
虽然兰清荷没有亲眼看到那番场景,不过他却是不难想象。
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形,兰清荷就禁不住乐呵。
兰清笳闻言,也禁不住笑了,想到她那势利眼的爹被吓得惶惶不安的样子,心情也不自觉明朗了几分。
对于她爹那样的人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以势压人。
只要她身上有了权势,有了地位,什么都不用做,她爹就会巴巴地凑上来巴结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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