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云子鹤想多说些什么,但也只是开了个头便止住了。
卓安烺很快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,他所说的都知道了,应当是真的全都知道了。
包括自己那烂透了的幼时经历。
对此,卓安烺的反应也很平静,只是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要说什么?要利用自己凄惨的经历向他哭诉,寻求对方的同情与怜悯吗?
他没有这么做,也不想这么做。
就算他再惨,也是他自己的事,旁人没有义务为自己的凄惨负责。
他利用自己的凄惨过往博取同情,反倒越发掉价,会让人瞧不起。
卓安烺自嘲一笑,“那些事不提也罢。”
他看着云子鹤,神色认真,声音沉缓,“子鹤,无论如何,我都欠你一句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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