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清笳先是在谢天瑞的
腿上稍稍按压了一番,寻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,她便缓缓下刀,很快,他的皮肉就被割开。
谢老夫人已经十分不忍地闭上了眼睛,但谢天瑞却是面色平静,没有任何异色,因为他根本感受不到半点疼痛。
她虽然是在割自己的肉,放自己的血,但谢天瑞却像是在旁观旁人的一切,他的内心毫无波澜,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若是他能感受到疼痛,或许还是一桩好事,这至少说明自己的腿还是有知觉的。
秦淮拿着那小瓷瓶放在伤口处,等待鲜血的流出。
然而,他的血液不仅颜色黑深,而且还似乎分外浓稠,兰清笳割开伤口已经有好几息的时间,只有少许鲜血流了出来。
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一个表现。
兰清笳蹙眉观察了片刻,旋即伸手,慢慢按压上面的血管,通过外力的作用,迫使血管里的血流淌出来。
在她的按压之下,终于有一股股浓黑的血流淌进了瓷瓶之中。
浓黑的血汇聚在瓷瓶中,有种分外触目惊心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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