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春燕坐到水自流身前,手指撩了撩鬓角散落下来的头发,抬起头说:「水自流,还好么?」
「很好,你呢?」水自流依旧云澹风轻,不喜不忧。
「我现在是大领导郎大平的妻子、棉麻厂工会副主席,过的也很好。」乔春燕不想水自流瞧不起自己,把职位摆了出来。
「做大领导的夫人,还做了干部,果然很好。」水自流不急不缓,不带感情说。
听到水自流的口气,乔春燕清楚,跟他多说,也回不到以前了,该说正事了。于是,从外衣口袋拿出一串钥匙,上面有三把,放到水自流的桌子上。
「水自流,这是你家的钥匙,半年前你来吉春,我就想还给你,只是没找到机会。今天过来,我给你带来了。派出所那边我已经沟通好,你不用再去了,拿钥匙开门就好。」
看到桌子上的钥匙,水自流回忆起以前很多事,不仅仅和乔春燕的,还有跟骆士宾、涂自强的,不禁百感交集。
把钥匙握在手里,看着乔春燕,「谢谢你,替我保管这么多年。」
乔春燕摇摇头,「我哪里是替你保管,当年实际是想霸占你的房子。以前我做了许多错事,现在每一天的遭遇,都报应,不说这些,说了心烦。水自流,今天我来找你,是有一件事请你帮忙。」
乔春燕望着水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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