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这样,见到奥利亚,白际晨格外的客气。
而更客气的却是奥利亚,将一封信从你手提箱取出,递给白际晨,「白叔叔,我的爷爷名叫奥克杰,四十年前在吉春做谍报工作。1942年,因为叛徒的出卖躲进了伪皇宫。我爷爷说,你明明已经发现了他,却装作没有看到,还用垃圾车把他送出吉春。」
「那个神父是你爷爷啊。」白际晨笑问。
「是的。」奥利亚毕恭毕敬说。
「你说对,当年我的确发现了你爷爷,当时我觉得日本人太可恨,没必要帮他们,没想到救的竟然是你爷爷。」白际晨回忆着。
「爸,这才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呢。现在,奥利亚在苏方驻京城外贸公司工作,晚上跟我一起在后海四合院住。还有啊,奥利亚也和我一样,是天哥的女朋友,我们跟天哥的感情都很好。」跟白际晨,曾姗说话很随便。
「家和,万事兴。陆天,你很有办法。」白际晨对坐在对面的陆天说。
陆天不知道怎么回答,换个话题说:「白叔,吃过午饭,我送玥玥回学校。下午,姗姗和奥利亚好好休息一下,晚上我接他们去我家,见见我爸妈。」
「三天前,我在省里见到了你爸,你爸对你的评价是越来越高,就是说,你的私生活有一点乱,身边姑娘太多。我跟他说,只要家里不乱,就没什么。再说,你现在也是单身,也不存在道德问题。我这个做女儿父亲的都不介意,他在意什么。」白际晨绘声绘色说。
「我爸说什么了?」陆天试着问。
「你爸什么也没说。」白际晨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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