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行,万一你大哥也像我哥那样被腐蚀了,怎么办啊?”郝冬梅瞪了一眼陆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本性如此,就算不去港岛,一样腐化到骨子里了。”周蓉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郝冬梅和周蓉针对起了自己,陆天接过话,“冬梅,我们可是孪生兄妹,你这个做妹子的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,张嘴就针对起我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生活作风不检点的。我知道,白玉兰也去港岛了,她去了,你不会又做对不起蓉儿的事吧?”郝冬梅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玥就在身边,当着周玥的面,当然不能说和曾姗在港岛同床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忙说:“我哪里像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蓉也知道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,岔开话题,问道:“冬梅姐,我们怎么回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秉义从机关调来了一辆面包车,连人带行李,都够装。”郝冬梅向周秉义处望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梅,大哥这一回可是以权谋私了。”陆天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是以权谋私,这一次,你和玥玥是吉春的功臣,为吉春经贸局带来几十万的外汇收入,派车接你们也是应该的。”郝冬梅扬了扬围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其实能卖的那么好,更多是娟姐的关系,要不是娟姐在港岛,我们的麦秸画连会展中心的门都进不去。”周玥实话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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