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化成都快五十了,一个作协副主席,怎么有那么大吸引力,私生活能乱成那个样子?”郑娟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蓉双手支着沙发,身体微微前倾,说:“十多年前,莪才十四五岁的时候,喜欢上冯化成的诗,继而喜欢上他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,冯化成也没有什么新的优秀作品,不会有女读者像我以前那么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有了作协作协副主席这个身份。有了这个身份做背书,就有话语权。像张欣那文学女青年,为了一夜成名,投怀送抱并不稀奇。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作协副主席说你写得好,别人也会觉得好。这样的文学作品女青年特别多,冯化成私生活糜烂,也不稀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周蓉的话,郑娟方才明白冯化成为什么有那么大魅力,“怎么看,还真不能把孩子交给这样的家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冯楠一岁就在我家,现在都八岁了,和我们孩子没什么区别。在冯化成身边,我们不会放心,玥玥也不会放心。”周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娟知道了大概,“蓉儿,冬梅在电话里说了,你和陆天若不是夫妻关系,冯化成是有权要回孩子的,这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娟儿,他想要回孩子,我们不给的话,就要走司法程序。只要能证明冯化成私生活混乱,不适合抚养孩子,法院就不会把楠楠的抚养权判给冯化成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不到万不得已,没必要把事做的那么绝,回去点一点冯化成就行了。”陆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娟点点头,“你说的对,把事做绝了,对谁都不好。你们为的是楠楠留在身边,不是为了把冯化成搞臭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蓉儿,你们离婚的事,你爸妈现在已经知道。虽然冬梅搪塞过去,回去还是会问的,到时候,你怎么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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