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女人之间的秘密,我怎么会跟你说。总之,她教我的,刚才都用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冬梅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乐,不禁陶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秉义搂住她缓缓躺下去,躺下了也不松手,依然享受地搂着她,一本正经地叹道:“唉,我猜就是。她写信教你怎么样才能控制住我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梅亲了他一下,快活地说:“你家那个大美人可没你这么教条。她只跟我说了两个字——享受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周秉义的手指在郝冬梅光滑的后背上点动不止,如同在轻弹一架白釉钢琴,如同在欣赏着一曲只有他自己才倾听得到的天籁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装出认命的样子说:“我那个妹子,是读西方文学长大的,你可千万别被她给教坏了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冬梅得意地说:“还多亏有她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子,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冬梅,你说陆天要是你哥哥,那周蓉岂不是你的嫂子了?”周秉义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有时候我也在想,以后我爸妈和陆天相认之后,怎么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蓉信上跟我说,陆天真的是我哥的话,她叫我冬梅姐,我叫她周蓉,这样比叫嫂子、小姑子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秉义,你说这样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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