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屋里,到处都处于一种照相馆底片洗印室般的亚光之中,他俩仍能依稀看清对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秉义又大动其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这种光线下,你的脸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梅不容他说下去,用尝到了甜头的深吻封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屋子,同样享受过彼此的周秉坤和陶俊书身无片缕相拥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在此之前,两人已经偷尝过禁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与今天正大光明地睡在一起,还是大有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月光,握着陶俊书手指细长的纤纤玉手,周秉坤轻声说:“俊书,你的手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俊书窝在周秉坤怀里,“可惜我进不了文工团,想弹钢琴都没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秉坤轻轻揉着她的头发,柔声说:“俊书,我听人说,兵团现在有推荐上大学的名额。这些大学里,有吉春音乐学院。我觉得你可以争取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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