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见涂自强还不开口,一手狠狠薅起涂自强的头发,一手握住涂自强的手指用力向后掰去,“不说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,涂自强的手指被陆天掰折过,知道那个疼。忙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爷,我说,我说。我想把这封信交给七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哥是有背景的人,有办法把这封信交给调查组,到时候把你定成通敌罪,搞不好就能把你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,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还有那份信呢。”陆天又薅起涂自强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涂自强是明白人,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涂自强这么说,一旁的疤子、二狗和猴子也跟着附和,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,我们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们眼花了,本来就什么都没有。”说完,陆天松开薅着涂自强头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涂自强的脸,

        “涂自强,你见到七哥,就跟他说,黑道白道我都不怕他。论打架他打不过我,论关系,你可以让他打听打听我的背景。他哥一个小破局长,根本不入我法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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