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洞房花烛,都不紧张?”郝冬梅不解道。
“我,我和秉昆有过了,自然不紧张。冬梅姐,你和大哥还没有过吧?”
听陶俊书这么问,郝冬梅的脸一下红了起来。
“我们,我们没有过。”
“没有当然紧张了,其实也没什么,没想象的那么可怕。”陶俊书笑道。
……
一九七二年八月一日,建军节。
周秉义郝冬梅、周秉昆陶俊书两对新人的新婚仪式,在十二连农场的茅草屋里举行。
条件有限,婚礼因陋就简,简单而热烈。
天黑之后,农场的知识青年、兵团赶来祝贺的好友搞了些新郎新娘为自己点烟、咬苹果、剥块喜糖往他们嘴里塞一类老掉牙的把戏后,便陆陆续续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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