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信,郑娟也从没给我留下过什么信。至于蛇头,我更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没有,那举报人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也想知道,他们是怎么知道,信又在哪里。”陆天从容应答着。
“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
再告诉你,据香港那边得到的情报,郑娟到香港不久,就有了身孕。
六九年五月,在香港产下一子。按时间算,一定是在内地时候就怀上了。
那个时候,只有你跟她接触频繁,这个孩子一定是你的。”
“不可能,要是我的孩子,还有蛇头这个渠道,我干嘛在吉春受苦,去香港不好么?”陆天反问道。
“你留在吉春,当然是动机不纯,准备搞破坏的。”一名调查员义愤填膺道。
陆天微微一笑,“同志,我就是酱油厂一个小小车间副主任,我能搞什么破坏?你们可以去酱油厂调查,我工作可是兢兢业业,从没出过纰漏,年年都受嘉奖的。”
“陆天,你不要狡辩,好好交代你说的问题。你和郑娟究竟什么关系?”另一名调查员把审问又拉回正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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