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金月姬一样,尽管在里面呆了六年,头发已经花白,不过眼睛依旧是神采奕奕,目光中没有半点的颓废。
多年的地下工作,令郝今龙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,即便有再大委屈,也能经得起考验,负重前行。
解放前地下工作养成的习惯,与金月姬一样,来到天平胡同的临时住所,郝今龙也是前看后看,左看右看,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后,回到屋里,坐在炕沿。
郝冬梅搬了一把椅子,坐到父亲身前,道:
“爸,这间房之前是我和妈一起住的,你现在回来了,我搬到旁边那间,这间房子留给你和妈住。”
“旁边那间,也可以住?”郝今龙问道。
“可以的。
旁边那间房子,是你儿子的。
这间房子是你儿子之前女朋友的,两间房子都能住。”郝冬梅觉得没必要跟父亲隐瞒陆天的事,便直言道。
“我儿子的?”
郝冬梅的话令郝今龙心头一惊,下意识地向金月姬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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