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义把最坏的可能说给了郝冬梅。
郝冬梅微微摇摇头,“秉义,不会的。我见到陆天第一面就觉得我们是亲人,我妈一定会有同样的感觉。这就是血脉亲情,不用证明的。”
周秉义“嗯”了一身,“冬梅,你要是这么确定,那就一定是了。”
“哥、姐,陆天是嫂子哥的话,那周家和郝家就彻彻底底成了一家人。”周秉坤呵呵一笑。
“是啊,到时候就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了。”周蓉笑着说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周秉坤抓了抓头发。
“秉坤,我听说你的新评书《铁道游击队》很受欢迎?”陆天问。
“还行。”周秉坤答。
“何止是还行,整个建设兵团,无论是知识青年还是官兵,每天晚上六点都围在电匣子前,听他的评书,要多火有多火。现在秉坤到各个农场演出,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去晚了,站的地方都没有。”郝冬梅笑道。
“是啊,我家老疙瘩现在真的出息了。”周秉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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