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别让我妈等得太久了。”
陆天“嗯”了一声,和郝冬梅一起向太平胡同走去。
……
太平胡同,90号。
一名五十岁上下、头发有些花白的女子正端坐在炕沿,焦急地等待着女儿的回来。
作为老地下党员的金月姬,已经到了宠辱不惊的境界。可今天却再也无法保持着该有的冷静,变得焦急起来。
从吉春解放到现在,二十多年了,金月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丢失的两个儿子。
也动用了能够动用的力量,希冀能找到他们。
不过,失望了一次又一次。
到了后来,便不抱希望,彻底死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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