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炕桌上堆着的火柴盒,陆天问:“白玉兰,你在家糊盒呢?”
白玉兰点点头,叹了口气,
“我刚从里面出来的,没有工作,只能做些杂七杂八的。要不,会被人说成游手好闲的女盲流。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锻炼手指了。”陆天安慰着。
“我倒没觉得什么,就是担心我爹从里面出来后,知道我干这样的活,一定会不高兴。像你说的,再怎么讲,我也是个格格。”白玉兰自嘲道。
听白玉兰这么说,陆天知道,她对自己已经完全信任了,否则,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这样“大逆不道”的话。
“也没什么,就当是格格体验生活了。”陆天笑着说。
“陆哥,你就别取笑我了。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劳动让我变得更坚强。陆天你坐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说着,白玉兰拿出茶杯,一杯水倒上。
走了一个多小时,陆天也是口干舌燥,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后,一本正经说道:“白玉兰,当年杀害孙老大的真凶,我查到了。”
“真的!”听到陆天的话,白玉兰眼睛一亮。
“是。”陆天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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