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宾馆大厨怎么能赶上我爸的手艺。我爸的手艺可是在伪皇宫里跟御厨学的满汉全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全东北也没几个能赶上我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白玉兰这般讲,陆天好奇问道:“白叔,你跟御厨学过做菜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际晨放下碗筷,说:“也不算学。我白家是正黄旗,伪满洲国的时候,白家专门负责皇宫的一日三餐。从小在那样氛围长大,耳濡目染,自然就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白叔,我今天吃到了宫廷御宴,应当敬白叔一杯。”说着,陆天举起了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白际晨也把酒杯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酒杯,陆天问道:“白叔,向你打听一下,我爸的调查,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临走的时候,白玉兰特意提到,陆天的父亲郝今龙的调查今天就能出结果。这是陆天最为关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际晨微微一笑,身子向椅子靠了靠。对陆天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天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经过调查组的多方调查和认真审核,你爸的历史问题已经有了最终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