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境何止是酸楚,简直是煎熬。
不过,她更清楚。
陆天父亲调查一结束,陆天再不会主动见自己,这样的机会并不多。
只有今天,在这里,才能成为他的女人,即便不是爱人。
又过了一会儿,陆天一个翻身压在了白玉兰身上,嘴里依旧喊着“蓉儿,蓉儿……”
……
陆天和白玉兰睡的房间是东厢房。
没到四点,初升的太阳散发出来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屋里,屋子里亮了起来。
酒里迷药的药劲到了这个时候方才散去,陆天用力摇了摇头,努力睁开了眼睛。
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,陆天便觉得有些不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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