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天哥,不用了,现在家里烧得暖暖乎乎的,在地上也一点不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天,这一个月,你天天送煤,屋里真暖和。就是白天有些麻烦,街道的人总来家里,也不敢烧,怕碍眼。”郑母捻着佛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再有一个多月,挺一挺,天就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街道不是也知道咱们家这个情况。你身体不好,弟弟眼睛不好,我要是走了,家里不就散架子了么。估计以后街道的人,不能总来咱家了。”在炕上做着针线活的郑娟扭过头来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街道当然知道咱家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你和光明都是黑户,就算不下乡,今后也不让在城里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都怨我,要是吉春刚解放的时候,就给你把户口上上,现在也不是黑户了。”郑母叹了口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坐到炕沿上,向郑母问道:“大娘,刚解放的时候,为啥没有给娟子报户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母停下手中的佛珠,“刚解放的时候,我还在静慈庵做姑子,本以为娟子将来也和我一样,就没惦记给他上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政府鼓励还俗,我就响应号召就还俗了,政府还给了这么一间土坯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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