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哥,你说呢?”陆天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自流舔了舔嘴唇,沉默片刻,似乎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,正了正围巾,“老大,你都开口了,我还能说不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有这话就行。初六那天你跟骆士宾提前说好,你就不用来干活了。春燕,这样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他那不情愿的样子,像是我能把他吃了似的。行,瘸子,初六上午九点,过来接我。这回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春燕达到了目的,一脸心满意足地扬了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春燕,这是我水哥。他的大名叫水自流,以后不准在一口瘸子一口瘸子叫,听没听到?”陆天板起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自流?我还第一次听过有姓水的呢,好,以后就叫水自流,不叫瘸子了。陆哥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春燕白了水自流一眼,摇摇摆摆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乔春燕进了家门,陆天冲着水自流道:“水哥,你也是个社会人,怎么跟个丫头片子,一点脾气都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男,不跟女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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