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曲艺,不会说评书,也不会打快板,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。你会打快板,也学了评书,假如把说评书和打快板结合到一起来创作,也算是一种旧瓶装新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陆天的话,周秉昆顿时眼睛一亮,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哥,快板的本子通常都是短篇,而评书大多都是长篇,如果把这两样表现形式结合到一起,写一本长篇快板确实没人这么做过,的确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哥,你太厉害了,这也能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行不行的,你自己寻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绝对行。我明天就按你说的,开始写本子。”周秉昆用力挠了挠头,一脸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秉昆,我说什么,你都愿意顶我几句,陆天说什么,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?”坐在对面的周蓉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你说话总是那么严厉,想长辈似的,我当然不愿意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哥就不一样了,像哥们一样说话,我当然能听进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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